第(1/3)页 刘雯雯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。 手心不知不觉就沁出了汗。 那个议会来的杜秘书,还有那个瘦高的金丝眼镜男,刚才在巷口走的那么仓促。 这屋里到底发生过什么? 她踮着脚尖往楼梯上挪,大理石台阶冰凉的触感透过鞋底传上来。 她特意贴着台阶边缘走,半点脚步声都没弄出来。 楼上是条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,廊灯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。 两侧的房门都关得严严实实,刘雯雯没敢敲门,只是挨个走过去,指尖轻轻压着门把手,缓缓往下拧。 每拧一次,她都屏住呼吸,心脏砰砰地撞着胸腔,门后是什么根本不敢想。 是躲着的保镖,还是... 她不敢再往下琢磨。 接连试了三个房间,门都顺利打开,里面空空荡荡的,没半点动静。 可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致,后背的肌肉硬得像块石头。 她深吸一口气,丹田发力,再缓缓吐出来. 习武之人对身体的控制果然不是盖的,不过几秒,绷紧的肌肉就松快下来,整个人又回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最佳状态。 第四个门,指尖刚碰到把手,就感觉到了滞涩,门是反锁的。 刘雯雯的心跳漏了一拍,里面有人? 她没急着动手,顺着走廊往尽头走,把剩下的房间都试了一遍。 只有刚刚那个门,和走廊最里头的那扇门,是反锁着的。 她站在走廊尽头,眉头皱成一团,飞快地盘算着。 最终决定先开之前那扇门,这样就算最里头的房间有人出来,也得从她眼皮子底下过,正好瓮中捉鳖。 说干就干。 她后退半步,沉腰蓄力,肩膀对准门锁的位置,猛地撞了过去。 “哐当” 一声闷响,门锁应声而开,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短促的回响。 屋里是间书房,好几排长桌靠墙摆着,桌面上干干净净的,连张纸都没有,像是被人匆忙搬空了。 刘雯雯没敢放松,竖着耳朵听了半晌,屋里、屋外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,没有任何动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