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左溪微微蹙眉,绕过两人进了屋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 左父拧着眉心给左母递了个眼神,转头间早已笑眯眯地看向贺学砚:“学砚,赶紧进屋,我带了好茶来,刚让保姆泡好,快尝尝。” 说着跟在贺学砚身后进屋。 左溪烦他们,但她不想给自己找事,闭上嘴默默喝茶。 茶还没喝到口,巴掌先落了下来。 “你有没有点礼貌,学砚都还没进来,你到先喝上茶了?” 左母弯腰,给了左溪后脑一下,杯里的热水晃动,洒了一地。 滚烫的水从手背流下,她承受不住,松了手,杯子掉在地上,碎了。 左溪微微闭上眼,再一次保持沉默。 她不想争吵,只想让他们赶快离开。 睁开眼时,不小心和贺学砚四目相对,当着他的面挨打,左溪觉得丢人,脸倏地红了。 她错开眼不再看他,转身去擦药,顺便喊了梅姨打扫。 左父拉着贺学砚说话,左溪离得不远,刚好能听清。 左父:“我们真是好福气,有这么个好女婿,年轻有魄力,长得又帅,能力又强,岳父我还得指望你啊。” 见贺学砚没说话,他怕冷场,又道:“哦对了,我儿子就快回来了,到时候还要请你这个姐夫多栽培他啊。” 啪! 客厅的三人循声望去,就看见左溪手里的药膏掉在地上,溅到了裤子上。 贺学砚抬头看去,却被左父拉回注意力:“没事,这是听到她弟弟要回来了不高兴,从小就讨厌他弟弟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 “我为什么讨厌他,你们不知道?” 左溪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有力量。 这是她今天和父母说的第一句话,却毫无感情。 左父左母对视一眼,明显心虚了一下。 但他们很快调整过来,没理左溪,继续和贺学砚说话。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,贺学砚其实没怎么听清。 从始至终,他脑子里全是左溪刚刚经历的画面。 从进门开始,左家夫妻就没理会过自己的女儿。 张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责怪,甚至还动了手。 左溪受伤擦药,唯一关心她的,是只见过两面的梅姨。 贺学砚对这样的关系有了更直观的感受,一瞬间他有点心疼她。 很难想象,如果是自己父母这样对他,他会有多难接受。 但这姑娘似乎不在乎,没喊疼,没吵架,也没流眼泪。 平静地处理伤口,又平静地回到客厅。 那一刻,他想起了白晶晶。 温室里的花朵,经不得一点风吹草动。 而白家人也绝不会让这朵花吹一点风。 “学砚,”左父见贺学砚走神,声音抬高了些,“学砚啊,你该说就说。” “什么?”贺学砚冷着眉眼,声音里带着点烦躁。 左父微微一愣,随即挂上笑脸,“我是说,左溪要是哪里做得不好,对你和你家里人不恭顺,你该说就说,该骂就骂,不用给面子。” 贺学砚脸上看不出情绪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 他脑子活,嘴上这么问,心里却猜到了七八分。 当初因为结婚的事,左家三口在贺家院子里吵翻了天,要不是他提议单独和左溪谈谈,不知道会吵到什么时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