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信筒。 入手极沉,显然不是凡铁。 他拧开信筒,从里面倒出一卷用特殊丝绸写成的信。 信上的字迹,是用一种暗红色的颜料写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。 陆远展开信,快速扫了一眼。 信的内容不多,但信息却让他瞳孔一缩。 “……林氏孤女已现于凉州拒北城,此女关乎‘潜龙计划’之关键,务必活捉,若遇阻碍,可便宜行事……” 信的末尾,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朱红色的印章。 印章的图案很奇特,像是一条盘踞的龙,但龙头上却多了一对鬼角。 潜龙计划? 林氏孤女? 陆远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知念。 他将信纸重新卷好,塞回信筒,贴身收起。 他又在尸体上摸索了一阵。 很快,他摸到了一块令牌。 令牌非金非玉,入手温润,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血色鹫头,背面则是一个古朴的“隐”字。 除了信筒和令牌,他还搜出了几张大额的银票,加起来足有上万两。 还有一个小瓷瓶。 打开瓶塞,一股精纯的药香扑鼻而来。 是疗伤丹药。 他毫不客气地倒出一粒,直接扔进嘴里。 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暖流,涌向四肢百骸,迅速修补着他受损的经脉和脏腑。 exhaustion. 他站起身,走到那把插在地上的长刀旁,将其拔出。 这把从战场上缴获的刀,已经承受不住他的刀意,刀身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。 他随手一扔,长刀落在一具尸体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 他需要一把新刀。 一把能承载他刀意的刀。 “我们走。” 陆远走到林知念身边,牵起她的手。 “去哪?” 林知念仰头问。 “将军府。” 陆远的声音很平静。 “从今天起,那里就是我们的家。” …… 拒北城外,叛军大营。 独眼将军坐在帅帐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一个传令兵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 “将军!败了!全败了!” 传令兵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。 “血鹫大人……血鹫大人他……” “他怎么了?” 独眼将军猛地站起,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。 “他是不是杀了那个小子,把城拿下了?” 传令兵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利索。 “血鹫大人……死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