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闻舒甚至都在怀疑,他不会是憋着什么招儿想给苏稚瑶找回场子吧? 狐疑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杯茶。 她可不认为他们现在是能心平气和单独坐着的关系。 刚要告别。 小江推门进来,擦擦额头:“盛总,不好了,苏小姐劳累过度晕倒了!” 砰! 原本坐在她左边的男人倏地起身。 大概因为关心则乱,不小心撞翻了桌面那杯茶,茶水顿时泼了闻舒满怀。 她还未反应过来。 盛徵州已经疾步离去,背影透着一种急切。 俨然没发觉她被他关怀其他女人的急迫,浇湿了一身。 那杯茶水温温热。 并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。 可闻舒静坐几秒,感觉室内竟然都有如冷风入体。 狼狈的去往洗手间处理自己身上的水渍。 如果不处理,这种天气去外面,必然会受寒感冒。 也得多亏了苏稚瑶,她才能了解到,原来她那个七年来稳重深沉不懂情趣不够细致温柔的丈夫,有截然不同的一面。 谁看了不得夸一句好男人? 闻舒回了赫智。 裴知遇看她衣服湿了,还皱眉:“你这是从哪条河捞上来的?” 闻舒去找吹风机,张嘴就来:“爱河。” 裴知遇:“……?” 什么跟什么? 闻舒不想提盛徵州他们的事,只说了测验数据应该快拿到了。 傍晚时分。 霍漪忽然来电,烦躁说:“有病吧?盛徵州还是把苏诏那个小胖墩安排到跟令仪同一所幼儿园了,他没给苏诏换学校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