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有人丹依旧活着,且表面看起来还在继续运转天魔策,大长老才迟迟不下场。 云水谣这是在利用他,拖延大长老的仪轨进度。 云水谣也是个随时可能被献祭的牺牲品。 大长老能杀徒弟,一样能杀这个所谓的师尊,所以这疯婆子同样在找机会掀桌子。 “既然你也有反心,这盘死局就有了操作空间。” 沈夜站起身,毫不犹豫地走向之前刻画过天魔策灵窍节点的此面石壁。 虽然之前已经抹平了图案,但他依旧觉得不够保险。 右掌抬起,气海内深灰色的煞元全数喷吐而出。 凶煞的灰气化作无形锉刀,将整面黑曜石墙壁生生削去了半寸。 碎石簌簌落下,化作齑粉。 关于人丹、陷阱、血莲老魔的一切推演痕迹,在世间完全抹除。 “知道的越多,死的越快。从现在起,在云水谣眼里,我只能是一个为了活命不择手段、偶尔发疯咬人的无知实验品。” 沈夜拍去手上的石灰,重新走回石案前,将桌上的水渍用袖口完全擦干。 他为自己制定了全新的防御策略——化敌为盾。 大长老是悬在头顶的利刃,血莲老魔的残页是未经证实的引线。 在缺乏绝对自保实力前,云水谣这棵带刺的毒藤,就是他最好的挡箭牌。 只要他表现出足够的求生欲,适当展露对逆流邪道这种野路子的热切探索,云水谣就会认为他还在掌控之中。她甚至会主动为他遮掩修为上的异常,免得大长老提前起疑。 识海深处,原本因为解药入体而略显躁动的厉九幽残魂,此刻出奇地安静。 潜伏在血咒深处的魔纹,似乎也认同了沈夜这套借力打力的求生逻辑,始终维持着静止状态。 “房东,你也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吧。”沈夜拍了拍心口,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。 危机暂时解除,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得来一丝喘息的余地。 沈夜盘膝坐回石榻,闭上双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