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几乎不需要犹豫的问题,哪怕他刚才站着的时候,有那么一刻觉得心脏非常痛,痛到他有点站不住,但疼痛都不足以让他离开。 比起被关进死寂的世界中,他更愿意站在沈清辞身旁。 所以晏野走到了沈清辞的跟前,不需要沈清辞给出任何代价,就将自己的真心缴上去。 陶瓷手柄握在手中已经有些发凉了,晏野将饭盒换到了另外一只手上,这一次站在沈清辞的右侧,为替他挡住了席卷的风,就像许多年前一样: “太冷了,回家吗?” 九区的气温随着细雨的落下开始降低,待在外面只是纯粹犯蠢,沈清辞道: “走吧。” 晏野跟上沈清辞的步伐,清瘦的影子随着前进的步伐变得越来越短。 晏野沿着沈清辞行走的步伐一点点向前,往前走了两步,终于跟上了那道身影。 沈清辞只说了走,没说回去,故而拐进监狱以后,沈清辞又再次走进了审讯室中。 晏野没有进审讯室的权限。 审讯室查出来的证据对于检察官来说,是绝对保密的文件,只有最信任的人可以入内。 但这份名额似乎始终未曾出现过,沈清辞最相信的人只有他自己。 晏野守在审讯室外,将做好的食物放进保温室内进行储存,又回到了门口。 审讯室外有短暂休息的位置,是个冰凉的铁架椅子,坐在上面时,刺骨的寒意似乎能刺痛皮肤。 晏野坐在椅子上,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审讯室的门上,斑驳的光影落在门前。 刚才沈清辞走进去时,身影也同样被染上了一点点霜色,像是一轮漂亮的弯月。 但只能仰望,永远不能触碰。 沈清辞问他有没有话说时,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。 想问景颂安是什么时候来的,想问沈清辞是不是更在意景颂安。 也想问一句,自己是不是真的又被抛弃了。 可是他该怎么开口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