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见时君棠突然朝自己走来,那股威仪让太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但想到自己的身份,呵,自己是当朝太子,未来的皇帝,为何要怕一个年近八十的老婆子? 他强装镇定,挺直了胸膛。 可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君棠,还是忍不住又后退了两步: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 “这么怕我啊?胆也小了点。”时君棠摇摇头:“如何做得好这大丛的皇帝?” “谁说孤怕你?” 时君棠浅浅一笑:“伸出手来。” “干,干什么?”话是如此说,太子还是听话的伸出了手,直到接触到一道冰凉的东西,他睁大了眼:“金羽令?为何你手里会有金羽令?” “自然是先帝方才亲手交给老身的。” “不可能,定是你威逼皇爷爷,强行索要的!” 时君棠打量着他半晌,道:“太子啊,你常说先帝对时家的信任是种糊涂,是被时家控制了。那你有没有想过,你如此怀疑老身怀疑时家,会不会也是被人蒙蔽、被人操控了?” 刘衡一愣。 时君棠笑笑:“想做一个好皇帝,可得时时自省呐,明辨是非,不被谗言左右。先帝临终前,担心你登基后对时家不利,才将这金羽令交予老身,以备护住时家。” 刘衡还在方才那句被人控制的话里,听到这话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为何不收着,反倒交给孤?” “呵。” 时君棠轻笑一声:“只要我活着一日,时家便有自保的本事,何须一块令牌撑腰。不过,若老身真有一日去了,太子殿下,时家最多,也只能再与姒家抗衡二十年。” “什么?”刘衡一时不解这话中的意思。 时君棠没仔细说,只笑笑着转身离开,时家先祖花了百年布局了时家,可在他死后不到十年,时家就被算计瓦解了。 她这一生所有布置、所有后手,最多也只能保时家二十年安稳。 二十年后,有百年前的前车之鉴,姒家若再出手,必定斩草除根,不留余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