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时候,一大家子人,男男女女老老少少,全都被吓蒙了! 大家一动不动,不敢吱声。 老二悄悄地问赵秘书: “大哥,这棺材,怎么还能自己裂开呢?是不是咱爸?咱爸......” 老三哆嗦着,试探地看着赵秘书,声音压得极低: “哥,该不会跟咱……跟咱给爸弄的那个……有关系?他不高兴了?” “别瞎说!别胡说八道!再提我撕烂你的嘴!” “去!赶紧的,拿粗麻绳来!先捆结实了!等天亮了再说!”赵秘书吼道。 以往的赵秘书说话柔声细语的,今日却嗓门大了起来,大家也是头一回看见赵秘书发脾气。 粗麻绳很快拿来了,沉甸甸的一盘; 见老二老三迟迟不敢上前,赵秘书骂了一句:“两个怂包!” 抢过麻绳,七手八脚的将棺材紧紧捆了几道。 “还在那站着干嘛?快过来搭把手!”赵秘书吼道。 老二老三硬着头皮,拿了一根木杠子,使劲的插进了绳套里。 不一会儿,三兄弟的孝服都湿透了。 他们可不敢再睡了,大家都跪在地上,对着棺材一个劲的磕头,边磕头边烧纸钱。 女人们嘟囔着:“爸啊,您老消消气吧……” “有什么想要的您托个梦……别吓唬儿孙们啊……” 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,终于传来了第一声——“喔喔喔——!” 是院子里的大公鸡,扯着嗓子打鸣了! 大公鸡打了鸣后,棺材停止了裂口子。 天刚蒙蒙亮,老赵家这怪事就传遍了半个村子。 “去,去请王师傅过来。”赵秘书跟老二说。 这个王师傅在老赵庄很有名气,棺材活儿、入殓、看坟地,样样精通; 他一听赵老爷子棺材半夜自己裂开的情形,二话没说,拎起他那套吃饭的家伙就过来了。 到了赵家,王师傅沉着脸,绕着那口被麻绳五花大绑、裂着大口子的棺材,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; “棺材,柏木料,老料,干透了,没虫眼没疤节,顶好的货。” “而且,封口,我亲手封的,风吹日晒十年都裂不了!”王师傅说。 “那……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老二额头的汗冒出来了。 王师傅没直接回答,只是叹了口气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