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唉!造孽啊!啥东西能把一口好棺材憋炸膛?” “怨气!是活活憋炸的怨气!” 三兄弟的脸色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,老二老三下意识地看向老大。 “王…王师傅……”老大赵秘书唇哆嗦着,声音都变了。 “都…都怪我们弟兄几个不懂事,求求您了,一定要帮我们把这事解决了啊!” “要多少钱,您只管开口!” 王师傅冷笑一声: “忙,我能帮。钱,我一分不要。这种钱,我嫌脏手!” 王师傅不再言语,打开他带来的旧木箱; 他先用朱砂混着雄黄,在棺材板上画上了一些谁也看不懂的符咒。 接着,又拿出青黑色的颜料,在棺身上画了几道弯弯曲曲的细线,就像是锁链; 最后,用带来的胶泥,把裂开的口子小心翼翼地填补、粘合起来,又一点点打磨、修补平整。 做完这一切,看着那三兄弟,语气疲惫又带着警告: “这法子,是临时的,借了祖师爷一点力,勉强撑到下葬那天。” “按理说,这种遭天谴的事,我根本不该管!” 接着,他看向了赵秘书说:“可谁叫我生在老赵庄呢?乡里乡亲的……” “我只说一句,往后,多做点人事,积点阴德吧!” “你们干的这事,缺德缺大发了!” 王师傅走后,三兄弟的脸色极其难看; 院子里帮忙的村邻们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王师傅最后那句“缺德缺大发了”和棺材半夜爆裂的事,悄悄在村里传开了。 原来,赵老爷子中了风,瘫在了炕上; 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,医药费更是个无底洞。 这三个“有头有脸”的儿子,轮流照顾一段时间之后就不耐烦了; 老大觉得耽误他工作应酬,老二心疼城里饭店的生意,老三嫌老头子病着晦气影响他厂里。 看着赵老爷子一时半会儿死不了,于是就动起了歪脑筋; 赵秘书不知从哪儿打听到,邻县有个人,会一种叫“开路”的阴损法子。 具体怎么操作不知道,反正能强行削掉这人本该有的阳寿,让他提前“上路”; 为了甩掉赵老爷子这个“累赘”,这三披着人皮的畜生,真就花大价钱请他来“开路”,把亲爹给提前送走了! 第(3/3)页